PlagueDoctorE

【945】进化

ARCTIC:

9吃人肉,45是再生体质。设定来自于PUPA里面的兄妹。因为是很久以前看的作品,内容已经记不太清,和原本的故事应该会有很大区别。


含有血腥描写,慎入。


一个是生理上的怪物,一个是心理上的怪物。


 


 


“45姐……痛吗?”


UMP9蹙着眉头,小心翼翼地问。


“每天都要这样问一遍,你不累吗?我都累了。”她叹了口气,转头面向窗户,外面有绛红色的夕阳和路过的女学生们,都是一样的好看。


“姐姐”——UMP45坐在床上。她的左小腿消失了一半,血液在地上流淌,有一部分已经干涸,呈现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UMP9的脸上沾满姐姐的血,她知道自己的吃相并不美观,甚至头发梢都因沾上血液而黏在一起,像极了一头野兽。她咀嚼着姐姐的肉,左小腿上的肌肉和脂肪在口里化开,然后被吞进肚子。


 


很恶心。


很美味。


 


她抽噎起来,两条辫子就随着身体颤抖。她用袖口捂住脸,衣服便被血浸湿,更显狼狈。


“你又哭了,9。”


45摆出一张“真受不了你”的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妹妹。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去做饭♪我也想吃东西。”


9没应声,只是继续哭着。随即伸出手,用沾满鲜血的手指轻抚UMP45的肚子。她静静地,静静地在姐姐的肚子上画圆圈。


一阵沉默过后,UMP45撩起衣服,拍拍妹妹的脸颊,示意她抬起头。


“速战速决,我饿了♪”


9点点头,眼泪和血液混在一起流进嘴里,传来甘甜却咸腥的复杂味道。她舔舐姐姐的小腹,把刚刚沾上去的血液舔干净。她露出自己的尖牙,抵上柔软的腹部,努力地下压。她感受到皮肤的开裂,她感受到鲜红的肉块在嘴里跳动,传来麻酥酥的快感。脂肪是挂在肉块上最好的调味料,浓稠的口感让她回忆起学校食堂的土豆浓汤,又如同煮过了头的蛋黄。甜美的,冒着热气的姐姐的肉是甜美的,让人上瘾,让人无法放开,让人不得不一口接一口地吞食。血液汩汩地冒,她像沙漠中的蒲公英一般,拼命地汲取这来之不易的甘霖。她很快便咬穿了肚子,鼻尖碰到滑溜溜的空肠。


 


她恨自己,恨自己生来是个怪物。


 


从记事起,她便跟着家人四处搬家。她记得姐姐偷偷带她出门,带她来到别人家的农场,她们宰杀了一头羔羊。她记得姐姐看着她撕扯羔羊的右后腿,笑嘻嘻地问她好不好吃,开不开心。然后在农场主人杀过来之前带她藏进旁边的灌木丛。


她不记得父母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大概在她九岁生日之前,很久以前,是很久以前的事。


姐姐当时十四岁。


 


她恨父母,恨他们把自己生下来,恨他们把她和45姐生成姐妹。


 


九岁生日那天,45姐给了她一份大礼。


她总是靠着公园里流浪的猫狗,或者停在屋檐上的小鸟,或是在深夜和45姐偷偷跑去墓地,掘出新鲜的尸体,她能作为“人”生活到九岁,多亏了45的帮助。


浴缸里散落着不明的肉块,它们散发出的香气使人口舌生津。她没见过这样的肉,亦没尝过,但她的本能在尖叫,她打心底知道这是她需要的东西。


她惊愕地看向姐姐。


“生日快乐,我的妹妹。”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45姐露出那样的笑容——满足,愉快,嘴角弯弯的弧度带有完美的礼数。她能看出45姐发自内心的愉悦,和衷心的祝福。


 


她恨自己,恨自己咬了45姐一口。


 


如果不是她咬了45姐一口,她们也不会发现45姐是再生体质。45姐甘愿成为她的食粮,可她不愿意。


可她知道这样做对她最好,拥有固定的食物,不必因此奔波。


可45姐会疼,她知道的,会很疼。她小时候曾被狼狗咬坏了胳膊,彼时彻骨的痛她至今还记得。何况是45姐,一个凡人,每日都要承受身体被撕扯的痛。


 


9努力地用理性压抑自己的本能。


 


她吸吮45姐的空肠,切割为两段的小肠从腹部的伤口中滑落出来,从床上垂到地上,9正握着其中的一端,撕咬这充满弹性的脏器。她吃红了眼,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又拼命地控制自己坐在床上,她转过头看向45姐的眼睛——圆圆的,滑滑的,带有韧性,尝起来一定是甜甜的——她疯了似的摇头,把注意力挪回手中的肠子。


她觊觎很久了。


她想要吃掉45姐的眼球很久了。


45抬起头看了看犹豫不决的妹妹,闭上眼睛,露出一个微笑。


 


真有趣♪


 


45的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要不要告诉她呢?


 


UMP9恨这个世界,她恨把自己和姐姐联系到一起的一切。


如果自己没有出生,45姐就不必辛苦的带她寻找食物,45姐就不必成为她的食物。


如果45姐没有出生,就不必承受这些痛苦。


她恨这个世界。


但她同时又爱着这个世界,爱着把自己和姐姐联系到一起的一切。


她爱自己的父母,感谢她们生下她和45姐。


她爱自己是个怪物,因此才能和45姐保持特殊的关系——谁都不会有的,谁都不可能和45姐成为这样的关系。


她爱一切,她爱甘愿为她付出的姐姐。


她恨她自己,她恨觉得45姐的肉很美味的自己,她恨觉得45姐的肉很恶心的自己。


她爱她自己,她爱觉得45姐的肉很美味的自己,她爱觉得45姐的肉很恶心的自己。


 


所以她又哭了。


 


她搞不懂复杂的自己,她搞不懂又爱又恨的所谓“感情”。


 


眼泪滴在UMP45的胸口,顺着肋骨滑下去。9把手放在45的心脏上,它还在坚强地跳动,她俯下身,张开嘴。


一切都会结束。


 


UMP9去洗了澡,穿着睡衣回到厨房,切土豆,剥洋葱,今晚吃咖喱。卧室的狼藉由45收拾,她不足三十分钟便会恢复,之后洗澡,换衣服。


一小时后,UMP姐妹汇合在餐桌处。


每日如此,两人早已习惯。


 


“9♪”


UMP45想着,有趣,真有趣啊。


 


我五岁,我知道自己和常人有“一点差别”。我不过是喜欢把娃娃拆得身首异处而不是给她们穿上漂亮的衣服,我不过是喜欢捏死路边的青蛙而不是像其他孩子那样感叹青蛙可爱。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在大人面前我依旧能装出一副礼貌又懂事的样子,让亲戚一个个都称赞我讨人喜欢。我的微笑被用作会客时对客人最好的招待,我会演奏钢琴为宴会添彩,我会在白天像个无可挑剔的优秀小女孩,到了晚上,我喜欢一个人摆弄我的百宝箱,捏死里面的壁虎,捏死里面的蚂蚁。


我从不让人看到在暗处微笑的我。


但我喜欢我的那种笑容,我曾对着镜子露出同样的表情——很愉悦,很满足的微笑。


大人们都是无趣的。


世界同样无趣。


暑假和一群无趣的孩子捉迷藏,我跑进树林深处。如果这里能出现一两只兔子让我掐死,那真是格外愉快。然而我中大奖了,我中了大奖。


在树林的深处,一个连光都几乎消失殆尽的地方,我找到了我的“妹妹”。


 


UMP9听着姐姐的讲述,讲述9的来历。


原来她和45姐并非亲姐妹,原来她是45姐捡来的孩子,原来……原来……


搅拌咖喱的手停下了,9把手放到桌子下面,狠狠地掐自己的大腿。


 


我在一棵羸弱的树上看到一个大大的东西,一个圆圆的,跳动的东西。是一个蛹,是一个书上没写过的,体积惊人的蛹。我走过去,带着一点紧张,我把手伸出来,抚摸着“它”。“它”动了动,我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是“它”在回应我。我猛地把手插进去,随机我的手消失了。我的右小臂被“它”整个吞食,我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我只是知道我的右小臂消失了。


 


“9,你很粗鲁呢♪”


“45姐……那根本不是我吧……”


“我说是就是♪”


 


我无法相信,我无法相信我居然遇到了这样的幸事,我想要把“它”收进我的百宝箱,我想要把“它”据为己有。于是我对着“它”说了:‘请把我的手臂还给我,我愿终生做你的食物。’,“它”沉默片刻,蛹上张开一个洞,似乎在呼唤我,叫我进去。我钻进去,里面温暖而舒适,我的右小臂渐渐长出来,我亦感受不到任何疼痛,我又说了:‘谢谢你’。


我从蛹中爬出来,我跌在地上,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是“它”赐给我的礼物。我捡起一块石子,用力地划伤我的手臂,我没有痛感,几乎是同时,伤口恢复了原状。


 


“45姐……你真的不痛吗?”


9一面清洗盘子,一面惊讶地询问。


“你觉得我是会好好忍耐疼痛的人吗?既然没有挣扎,那便是不痛咯♪”


UMP9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原来45姐不会痛,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原来是不存在的。


“那45姐为什么每次都不回答我。”


她气呼呼地说。


“因为你有趣,我的妹妹。”


“每次都这么说!”


9假装生气,背过身放盘子。玻璃柜门上映出灿烂的笑脸。


 


我再次感谢“它”,我鞠躬,我单膝跪地亲吻“它”的皮肤。我重申‘请你做我的妹妹,只要你变化成一个婴儿,一个模样,发色和我差不多的婴儿,你忘记一切,然后从头开始,我会照顾你的,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祈求着,我想要拥有“它”。我不想让给任何人。


“它”说话了。


“它”说自己吃肉,生食动物。“它”说咬了我一口很对不起,“它”说必须要吃到同等的肉才能成长。我向“它”发问:‘你是说人肉吗?’“它”晃了晃,似乎在回答‘是的’


 


UMP9再也不会怨恨世界了,她需要顾虑的事情已经消失。血缘也好,痛感也好,本能也好。


 


我点点头,确认没问题。“它”开始变化,蛹的内部在发生惊人的变化。我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孩子成形,额前的碎发和我相似,睡颜就像相册上婴儿时期的我。“它”的身上开了一个洞口,我把手伸进去,把婴儿抱出来,用我的外套包裹好。


“它”枯萎了。婴儿咬了一口我的手臂,满足地咀嚼着。


 


她为45姐而生,她诞生于45姐的愿望。


45姐是她的一切,她亦为45姐的一切。


UMP9走近UMP45,拍了拍她的肩膀。45转过身,对上9可怖的眼神——盯着猎物的,势在必得的眼神。UMP9舔舔嘴角的水珠,亲吻UMP45的眼皮,用她的舌尖翻起眼皮,用舌尖蛮横地入侵眼眶。


 


我抱着孩子,朝有光的地方走去。


为了你,我什么都会做的。我这样笑着,一步步轻快的离开。


杀人也好,放火也好,我什么都会做的。


 


蛹已化蝶。


END



关于凯尔特文化的小知识(下)

神猫罗尼休:

R君的秘密巢穴:



来源:BBC HistoryMagazine《Who were the Celts?》


原作者: Barry Cunliffe




17世纪末至18世纪初,古物收藏者开始对凯尔特文化及其起源感兴趣。然而,他们没有任何的考古学证据协助研究,只能依靠对《圣经》和其他经典著作的解读,因此当时的主流观点是凯尔特人起源于东欧,通过向西迁徙最终到达英格兰和爱尔兰。


 这个观点也被著名的古物学者、语言学家、牛津阿什莫林博物馆(Ashmolean Museum)的馆长Edward Lhuyd所采用。他在1707年出版的《大不列颠考古》(ArchaeologiaBritannica)一书中罗列了爱尔兰、苏格兰、威尔士和不列塔尼等地土语的研究细节,从而得出它们都属于同一个语族的结论,并称之为“凯尔特语”。在写给朋友的信中,他猜测这些土语是随着来自西-中欧的凯尔特移民而被带到不列颠、爱尔兰和不列塔尼的。Lhuyd只是单纯地采用了当时流行的理论,但他的作品却为将来的凯尔特文化研究奠定了基础,并在随后的250年间占据了主流地位,被众多学者所接受。


19世纪中期之后,越来越多的考古学证据被发掘出来。起初,考古学家尝试用学界主流的理论去解释,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要把Lhuyd的语言学模型直接套用在这些越发复杂的证据上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某些事实和理论就是不相符,尤其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凯尔特人是从中欧迁徙到不列颠、爱尔兰和伊比利亚的决定性证据。这让人们不得不从另一个更客观的角度分析现有的资料,从此创建了一个新的理论:现在被我们成为“凯尔特语”的语言最早起源于欧洲的大西洋沿岸区域(伊比利亚、法国西部、不列颠和爱尔兰),是当时居住此地的多个海洋民族部落之间的通用语。他们从公元前5000年开始便已经通过海运互有接触,并拥有一系列相似的信仰系统、艺术风格以及宇宙观——这恰恰暗示了不同的部落之间应该能通过一种通用的语言进行交流。


如果事实就是如此,那么凯尔特语又是如何向东传播到达欧洲中部的呢?在众多的理论里,其中最简单且符合目前考古发现的假说认为,凯尔特语是在公元前第二个千年随着钟杯战斧文化的扩散而传播开去的。在这段时间里,随着铜冶炼技术的快速发展以及对其他种类金属原料的开发利用,人们的知识水平和信仰体系发生了一系列复杂的变化。到了公元前第二个千年的末期,钟杯战斧文化的传播范围已经包括了整个西欧和中欧地区,为之后包括哈尔施塔特文化在内的青铜时代文化的诞生提供了根基。


 这个新理论清楚地解释了凯尔特语的传播,以及那些最早可以追溯到公元前7世纪的凯尔特语碑文会在伊比利亚的西南部被发现。如果我们接受了它,以及“凯尔特语的使用者即可以被称为凯尔特人”的说法,这便意味着早在希腊人和罗马人在公元前第一个千年中期首次接触他们之前,凯尔特人已经在欧洲大西洋沿岸地区出现了。至于新理论是否能接受时间的考验,这是后话。随着新技术的研发,新近收集的资料也将和考古学及语言学证据一起推动整个研究。其中最值得期待的,就是通过分析从远古人类骨骸中取得的DNA标本来描绘出人口迁徙的路线图,以确定凯尔特人的祖先们是否真的来自西欧。


 


关于凯尔特人,另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是,既然英伦诸岛上原住民说和他们在欧洲大陆上的近亲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那么这意味着他们也是凯尔特人吗?


“凯尔特”这个词被古典作家们所广泛使用。这种做法一直延续到了近代,以至于某些评论家不得不质疑它的意义何在。然而,朱里斯·凯撒曾非常明确地指出,居住在加龙河(Garonne)与塞纳河之间的居民把这个区域称为“Celtica”。这个说法也被公元前4时期末的作家皮西亚斯(Pytheas)所支持,他将阿莫里卡半岛(Armorican peninsula)的大部分区域称为“ Keltike”。


然而,并没有古代作家将不列颠人称为凯尔特人。


在古罗马诗人阿维阿努斯的诗歌《海岸》里,不列颠被称为“阿尔比恩人的岛屿”(the Island ofthe Albiones)。与此同时,诗歌也提及到当时的爱尔兰是被一个名为“Hierni”的部落所占据。它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 Prettanike或Pretannia,并从此衍生出“不列颠尼亚”(Britannia)这个被罗马人所熟知的名字。“Prettanike”可能源于“paintedones”一词(身体上绘有彩画的人),指的是有身体彩绘习俗的当地人——如此一来,这个词便不是自称,而是附近居民对这些岛屿土著的描述。



19世纪画家笔下描绘的早期不列颠人,又被称为“Prettanike”,可能有“彩绘身体的人”之意。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把不列颠人和爱尔兰人称为凯尔特人呢?


虽然关于他们是本地土著而非移民的说法已经在学界被广泛接受,但是他们依然能穿越英吉利海峡和北海南部、利用大西洋沿岸的海运和欧洲大陆相连接,并通过这些交流和欧洲大陆上的邻居们共享着相似的文化。其中最有戏剧色彩的便是所谓的“凯尔特艺术”。它最早源于中-西欧,在公元前4世纪被引入不列颠和爱尔兰,被当地的工匠所模仿,从而得到进一步发展。凯尔特艺术中的各种装饰图形都饱含深意,反映出不列颠人和欧洲大陆居民所共有的一套信仰体系。除此以外,也有证据显示凯尔特语曾经在不列颠和爱尔兰以及欧洲大陆的广大地区被使用过。



 凯尔特文物“巴特西盾牌”(Batterseashield)的装饰细节,1857年发现于英国泰晤士河。




如此一来,不列颠人和爱尔兰人作为早期的凯尔特语使用者,确实能够被划分为凯尔特人。他们是否把自己的语言和传统习俗视为凯尔特大文化圈的一部分,我们也无从知晓了。


关于凯尔特文化的小知识(上)

神猫罗尼休:

R君的秘密巢穴:



来源:BBC HistoryMagazine《Who were the Celts?》


原作者: Barry Cunliffe


 



一枚银币,由多瑙河流域定居的凯尔特部落所制作




    “整个族群……战争狂热、精力充沛、易于投入战斗……因此一旦被煽动起来,他们会很快地集结起来公开应战,没有丝毫的预谋。”这是公元1世纪的希腊历史学家斯特雷波(Strabo)对凯尔特人的描述。从那时起,这个论述就一直影响着后人对他们的看法。


     凯尔特人首次进入近代历史学家视野是在16和17世纪,当时像斯特雷波、凯撒(Caesar)和李维(Livy)等古典作家的作品正被广泛传阅。这些文献描写了来自中欧和西欧的蛮族与罗马-希腊世界之间的冲突是如何发生的,并把这些迥然不同的族群统称为“凯尔特人”(Celts)或“高卢人”(Gauls)。这个传统最早可追溯到公元前6世纪的一位民族志研究者,米利都的赫卡泰乌斯(HecataeusofMiletus),他曾经描述过居住在希腊殖民地马赛利亚内陆的凯尔特人。


    到了公元前4世纪,希腊历史学家,丘米的埃福罗斯(Ephorusof Cymae)认为当时的欧洲荒地由两个族群所占领:东边的塞西亚人(Scythian)以及西边的凯尔特人。斯特雷波又在注释里进一步解释道,埃福罗斯还认为当时的凯尔特帝国地域辽阔,包括了伊比利亚的绝大部分地区,远达加德斯。这些早期论述被后来的罗马作者们广泛接受,并用于记录自己与中欧-西欧人日渐频密的交流情况。


    公元前5世纪,可能由于人口的指数式增长,这些占据了包括卢瓦尔河谷( Loire valley)、马恩地区(Marne region)、莱茵兰(Rhineland)和波黑米亚( Bohemia)在内的广大区域的部族开始了新一轮迁徙,成千上万的人们一起离开了故土。他们便是凯尔特人。其中一批移民选择南下,通过阿尔卑斯山口,来到了波河流域(Po Valley)。在这里,不同部落的人们在一种相对和谐的氛围里安顿了下来。另一批移民选择东行,来到了富饶的外多瑙地区(匈牙利),以及更远的多瑙河中下游流域(塞尔维亚、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在新家安稳下来后,这些凯尔特部落便可以沉湎于“劫掠”这种有利于展示和提高个人地位的根深蒂固的传统活动中。他们从波河流域出发,横扫亚平宁山脉,深入到意大利半岛,和罗马大军对垒,并在公元前390年围攻了罗马城。


     随后,其他部落从多瑙河中游地区出发,深入希腊,在公元前279年洗劫了德尔菲的阿波罗神庙。离开希腊后,他们又穿过达达尼尔海峡,到达小亚细亚,并最终在现代安卡拉附近定居,开始劫掠爱琴海沿岸的众多希腊城市,直到被处于强盛时期的帕加马城( Pergamon)所打败。为了纪念此役,帕加马城里竖立了一座胜利纪念碑,纪念碑上面描绘了这些战败者的形象。目前收藏在罗马的著名雕像“濒死的高卢人”( the Dying Gaul),便是复制了纪念碑上其中一个战败者的形象。



帕加马城祭台上的雕刻画,公元前2世纪,描绘了帕加马城战胜凯尔特劫掠者的场景。


 


    就这样,古典世界在意大利、希腊和小亚细亚等数个地区都和凯尔特人发生了冲突。作为战争的胜利者,他们通过强调这些奇怪满族部落的某些特征,故意把他们描绘成“异族”,以此将他们和“文明”的地中海人区分开来:与坚定不移的罗马人不同,凯尔特人都是勇猛的战士,但很容易受挫逃跑;罗马人习惯于喝掺水的葡萄酒并能时刻保持清醒,而凯尔特人喝的却是不掺水的酒,很容易喝得醉醺醺。这是一个充满偏见的形象,几乎可以说是夸张的讽刺漫画——但就和所有优秀的讽刺漫画一样,这里面也包括了一部分真相。



罗马雕像,《濒死的高卢人》,描绘了传统印象中赤身裸体的凯尔特蛮族战士形象。




     目前所流行的关于凯尔特人的观点大都来自这些充满偏见的源头。直到公元前1世纪中期,朱里斯·凯撒出征高卢,我们终于从他的《高卢战记》中得到了比较客观中肯的描述:各个凯尔特部落均以城镇为据点,相互间结成联盟,有着稳定的行政体系,能一致抵御来自罗马的外部威胁。尽管很不情愿,但凯撒确实对高卢人的信仰系统以及身为权力中心的德鲁伊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其中一个名叫埃杜维( Aedui)的部落,派出了他们部落的首领、同时也是一名德鲁伊的狄维契阿古斯(Divitiacus)前去寻求罗马人的帮助以抵抗外敌。狄维契阿古斯来到罗马参议院陈情,并结识了西塞罗(Cicero),后者是这样评价狄维契阿古斯的:“……宣称自己十分熟悉那套被希腊人称为‘自然哲学’的原理体系,并习惯使用占卜和推理来预测未来。”西塞罗对狄维契阿古斯印象深刻,我们也从他的描述中得知,凯尔特人远非“赤裸着布满长毛的身体、盲目地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野蛮人”,而是一群为人处事都相当老练世故的人。


    考古学证据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些有关当时部落社会的更可靠、更客观的设想,有助于理解其早期形成阶段。约公元前10世纪,西欧及中欧的大部分地区广泛分布着一系列非常相似的文化和信仰体系,反映了当时崇尚武力的社会氛围。公元前600年,马赛利亚城建立,使得地中海地区的奢侈品,诸如酒和酒器,通过贸易流向位于阿尔卑斯北面、占地广阔的部落地区哈尔施塔特(Hallstatt)。这些舶来品大部分都作为陪葬品,被埋在部落精英的墓穴中。我们从勃艮第地区的维克斯(Vix)和斯图加特地区的赫尔达夫(Hochdorf)等地的墓葬中可以得知一二。而作为交换,哈尔施塔特的部落首领们很可能为地中海商人们提供诸如金、锡、琥珀等原材料,以及对地中海经济日益重要的奴隶。


 


 某个刚德斯特尔普大锅(Gundestrup cauldron)上的装饰画,描绘了猎人捕杀公牛的场景,公元前1世纪~公元1世纪,发现于丹麦,可能是出于曾和凯尔特人有过交流接触的色雷斯人部族。




    这种经济体系需要居住在哈尔施塔特地区附近的部落通力合作以获得贸易所需的商品。市场对奴隶的需求鼓动他们对周边地区进行劫掠,造成了社会不稳定,并最终在公元前5世纪早期导致了整个体系的崩溃。而在旧部落分崩离析的同时,那些原先占据着从卢瓦尔河至波黑米亚地区的外围部落逐渐成为了统治的主流力量。


    这些社群在文化上有许多共通点:相似的墓葬、尚武精神以及通过金属器皿体现的、独特的精英阶层艺术风格,考古学将之统称为“拉特尼文化”(La Tène),其特殊的装饰风格也时常被称为“凯尔特式”。正是这些拉特尼部族的迁徙活动对古典世界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中世纪欧洲人如何取名字

有害书籍同好会:

早些时候搬运的戴锦华老师的讲座被LFT屏蔽了,已经修改部分词语等待再度审核,先搬另一篇补偿一下吧




转载自澎湃新闻: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473745 ,作者昭杨




名字,伴随每个人的一生,是每个人类社会辨认个人的主要标志。从古至今,一方面很多中国人都相信姓名会对个人命运产生微妙的影响,而在取名上慎之又慎。另一方面,名字也受到社会政治文化环境的影响,一个人的姓名往往体现了鲜明的时代特征。中世纪的欧洲人也不例外,中世纪欧洲人名既随着时代的浪潮而变化,也反映了当时欧洲人对自我的期许。




从罗马化到基督教化




中世纪的欧洲是罗马帝国晚期蛮族入侵的产物,文化相对落后的日耳曼民族虽然在罗马故土上凭借军事优势取得了政治统治权,但是罗马的文化遗产在此时还有深刻的印记。比如罗马人的三名法在当时的知识精英即天主教士阶层中仍然很流行。比如《法兰克人史》的作者,生活在6世纪的图尔主教格里戈里的全名就是Georgius Florentius Gregrius,名字的三个部分依次为个人名、氏族名和家族名,这种名字通行于罗马共和国晚期和帝国时代。 
个人名是由父母选择的,通常是以男性家长本人的名字命名。氏族名源自于古罗马不断扩张过程中吞并的重要部族,往往和地理特征有关。家族名出现得最晚,用以区分同一氏族内不同家庭,我们今天耳熟能详的古罗马名字凯撒、塔西陀、西塞罗等其实都是家族名。 



《法兰克人史》的作者图尔主教格里高利,他出生于6世纪,尽管此时墨洛温王朝早已建立,但世俗精英名字中的罗马印记仍然十分明显。 
然而,罗马三分名在中世纪的欧洲只是昙花一现,随着各蛮族王国统治的日益巩固,日耳曼的起名方式开始占据上风,罗马三分名开始逐步被抛弃,这可能和当时欧洲社会对统治者的模仿有关。日耳曼人一般只有一个姓,出生或洗礼的时候取名。日耳曼名字和罗马名的内涵完全不同,从意义上来说主要分为三类,第一是铭记祖先,第二是追求美德,第三就是寻求上帝的保护。比如常见的日耳曼名弗雷德雷克就是“和平而强大”的意思。 
但是日耳曼式姓名流行时间也未能持续多久,11世纪开始,这些传统日耳曼名字被圣徒或圣经人物的名字所取代,这些名字往往来自希伯来语、希腊语和拉丁语。姓名的基督教化和中世纪西欧社会全面基督教化是同步的。今天欧洲人中最常见的彼得、约翰、雅克、玛丽等名字都来源于基督教。而且基督教名字在不同民族和地方还产生了不同的变体,比如尼古拉(Nicolas)就有十几个地方化的名字和简写,比如Nicole, Nicolet,Klause, Colin, Colinot, Collet, Collette, Collesson, Collard, Colot等都是尼古拉的变体。即便如此,尼古拉也不是当时最受欢迎的名字,据统计12至14世纪欧洲最受欢迎的名字是约翰,根据法国历史人类学者让·卢克·夏赛尔的分析,这一方面和圣经中有两个以约翰为名的重要人物——施洗者约翰和《约翰福音》作者使徒约翰有关,另一方面,当时天主教会的首脑罗马教宗也特别爱用约翰,从5世纪到11世纪,以约翰为名的罗马教宗有十九个之多,这引发了西欧贵族和民众的仿效,1215年被迫签署《大宪章》的“无地王”约翰的名字即由此而来。 



16世纪画家笔下的英王“失地王约翰”,约翰尽管在民间非常流行,但在王室起名时并不多见。




中世纪别名的兴起




虽然来自基督教的名字在10世纪后大行其道,但从此时开始,欧洲人越来越愿意给自己起一个别名。别名一开始是社会地位的象征,为贵族和教士阶层所垄断,前者大多以封地和采邑为别名,后者则以宗教机构为别名。欧洲中世纪史家米歇尔·巴斯特鲁认为,别名被当时欧洲精英阶层所采用,跟封建制度的巩固有关,贵族在封地扎下根来,开始以封地来界定自己的身份。比如法国瓦卢瓦王朝的创始者查理本为加佩王朝腓力三世之子,只因于13世纪末被分封在法国北部的瓦卢瓦地区而改称查理·德·瓦卢瓦。 
随后,别名逐渐扩展到女性及平民阶层,甚至可以世代传承,这是11世纪欧洲经济发展带来的城乡人口激增、城市人口流动的结果,平民大多有名而没有姓,在基督教姓名占优势的大前提下,很容易出现重名的现象,给自己取别名有利于彰显个性,区别于他人,这反映了欧洲中世纪个人意识的兴起。不过平民起别名和贵族不尽相同,往往按照职业、家族关系和身体特征来命名,比如菲茨威廉(Fitzwilliam)、菲茨詹姆斯(fitzjames)意为威廉之子和詹姆斯之子,史密斯(Smith)意为铁匠,肖特(short)指身材矮小,后来这些别名转化成平民的姓,传承至今。 
 起名背后的家庭战略 
欧洲在流行带有基督教烙印的名字的同时,起名也和天主教会的洗礼仪式联系起来。然而和中国人起名常常带有父系家族的印记不同,中世纪欧洲人起名字的父权制色彩要暗淡许多。婴儿的名字有时从父亲家族挑选,有时从母亲家族挑选,有时一个家庭的不同孩子分别从父母双方家族得名。有研究表明,如果婴儿父母中母亲家庭成员的地位较高或者带给新家庭更多遗产,那么就采用母亲家庭的名字。另一些名字则是来自于教父或教母的名字,这往往暗示教父和教母社会地位高于婴儿父母,婴儿使用教父和教母的名字象征着社会底层对更高阶层的模仿,也意味着不同家庭之间建立起社会联系。 
如果母亲家族的姓名带有高贵的元素,即使国王都会为了王子舍弃父系家族的命名权。法国加佩王朝的第三位国王,11世纪中叶在位的亨利一世就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他的长子、未来的法王腓力一世的名字就来自母亲基辅罗斯公主安娜的家族。腓力在当时的西欧其实并很罕见,因为这个词词源是希腊语,意为“驯马者”,是古马其顿王室常用的名字,亚历山大大帝的父亲名字就是腓力。法国王室为什么会从基辅罗斯“进口”希腊名字呢?这是因为安娜公主的外祖母据说是拜占庭帝国罗曼努斯二世的女儿。按照后人考证,安娜的外祖母其实另有其人,而且即使这个谱系成立,无论是安娜王后还是腓力王子和拜占庭皇室的血脉联系也是微乎其微。尽管如此,但从当时欧洲的等级观念来看,以巴黎伯爵的身份获得法国王位的加佩王朝是无法和拜占庭皇室相比拟的,给王子取个希腊化的名字不但可以彰显加佩王室和拜占庭皇室之间的联系,还可以让臣民联想到古马其顿王国的辉煌历史,对巩固统治很有利。这个有特殊含义的名字很快风靡西欧贵族圈,仅法国和西班牙就各有六位以腓力为名的国王。 



乌克兰邮票上的法国王后安娜。她和法王亨利一世的婚姻让腓力这个名字从东欧希腊文化圈进入西欧王室。




“路易”和“查理”为何受宠




中世纪的西欧国王同样重视取名,尽管前文中我们看到欧洲国王从基督教文化和古典文明中获得名字的个例,但整体来看,中世纪的西欧国王最偏爱反映日耳曼传统的,具有特殊含义的姓名。 
比如从中世纪到法国大革命,法国历史上有十六位以路易为名的国王、九位以查理为名的国王。为何法国王室如此偏爱“路易”和“查理”?这是因为在中世纪,法国王室需要不断强化自身的合法性,而王室家族的历史具有相当重要的影响,和现实政治很难分离。给王子取特定名字,可以和某位先王建立起联系,这有利于实现王室的现实利益。比如路易(Louis)是克洛维(Clovis)的转写,克洛维是西欧首位皈依天主教的蛮族君主,以路易为名的国王集中在12至13世纪的加佩王朝(路易六世至路易九世)和17、18世纪的波旁王朝(路易十三至路易十六)。中世纪的加佩王朝爱用“路易”,一方面是为了自我标榜虔诚,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建构出从墨洛温王朝到加佩王朝的历史连续性。这些都有利于巩固王权的合法性。 



19世纪画家笔下的克洛维, Louis和Clovis本意都是战场上的荣耀,但克洛维改宗天主教为这一名字增加了虔诚的色彩。 
波旁王朝爱用“路易”,则和16世纪法国宗教战争有关。王朝创始人亨利四世既是合法的王位继承人,也是法国新教的政治军事首领,这在天主教占据优势的法国是个敏感问题,亨利的新教信仰一度导致法国北部天主教势力否决其继承资格,并武装抗拒他的统治。亨利四世为了获得天主教信徒的信任而改信天主教,但他的新教信仰让天主教徒疑虑重重。他给王太子取名“路易”就是为了利用其历史内涵向法国天主教徒证明波旁王室将成为天主教的坚定捍卫者。同时也在重申自己继位的合法性,因为波旁王朝的始祖就是加佩王朝的路易九世之子。 
法国国王爱用“查理”,同样是为了向先王致敬,加洛林王朝的奠基者查理·马特、加冕为罗马皇帝的查理大帝及西法兰克王国首任君主秃头查理分享了这个光荣。查理·马特曾经击退阿拉伯军队的进攻,秃头查理一度统一后查理曼时代的法兰克诸国,查理大帝更是开创了后无来者的查理曼帝国。三人的赫赫武功让查理这个意为“男人”的古日耳曼名增加了强大和军事征服的内涵,因此当法国遭遇重大危机时,带有军事强人意味的查理就成了命名首选,比如百年战争时期名为查理的法国国王特别多。 
简而言之,当法国王室需要彰显虔诚的美德时,他们就用“路易”给未来的国王起名,当王室需要强力君主获取军事胜利时,“查理”往往成了第一选择。 



德国中世纪晚期画家丢勒笔下的查理大帝肖像。查理大帝被德法两个民族追认为共同先祖,因此多位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以查理为名,其中最著名的是16世纪的查理五世。




哪些名字最受欢迎




法国以外的中世纪欧洲王室也青睐具有特殊含义的姓名。有人说英国王位基本上由“爱德华”和“乔治”轮流继承,事实上,乔治来源于古罗马时代的殉道者,尽管从13世纪开始,圣乔治就逐步成为英格兰的守护圣徒,但英国国王叫乔治的传统开始于18世纪初的汉诺威王朝。爱德华和亨利才是中世纪和近代早期英格兰国王的最爱,共有十四位英王选择这两个名字。这两个名字最早都来自于古日耳曼语言,爱德华意为“财富或繁荣的守护者”,亨利意为“强有力的男人”,都符合民众对国王的期许。特别是亨利,不仅在中世纪的英格兰,在整个欧洲都受到国王的特别青睐。据统计,除了八位英国国王外,有七位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四位法国国王、四位卡斯蒂利亚国王以亨利为名,还有不计其数的西欧大封建主和一大批中东十字军国家贵族以此为名。为何中世纪欧洲贵族特别偏爱亨利呢?这部分因为各国王室都受到日耳曼文化或多或少的影响,而另一方面恐怕也和当时西欧封建割据、战争频繁的社会环境和世俗精英阶层崇尚武力、推崇强力君主的心态有关。 



中世纪“亨利”受欢迎和东法兰克国王亨利一世有关,他在位期间击退匈牙利人的进犯,侵略斯拉夫人,奠定了神圣罗马帝国第一个王朝——萨克森王朝的基础。 
总而言之,看似杂乱无章的中世纪欧洲姓名背后有着丰富的历史内涵,无论是罗马的遗产,还是蛮族入侵,抑或基督教的盛行在欧洲人的名字上都有体现。这些名字不仅是婚姻和继承中的象征和标志,也有关家族的荣誉和先祖的记忆,还是欧洲王室巩固自身合法性的重要砝码。 





大概是自设的猎人

“Of course the whole thing is pointless…my dear.”

Augustus Maximus
名字是本人取的,非常自大,真名不详。
本来只是为了治病来到亚南的普通人,在一系列事情发生后明白自己迟早要兽化,所以肆无忌惮地沉溺于鲜血,享受猎杀的乐趣,但有时因为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会有所克制。
武器是锯肉刀,偶尔会抱怨其力量感不够。
目前是金色瞳孔,说一口蹩脚英语,从外表看没有什么特色的女性猎人。

有没有姑娘吃血源诅咒里Lady MariaX人偶的水仙…这儿一个人蹲冷坑快要饿死了

Dead birds singing的片段

灵感大概来源于卡拉瓦乔的《犹大之吻》